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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朱教授
朱教授的地质锤,终于又敲响了
我叫朱兴龙,今年七十岁,退休前在中国地质大学教书,跟石头打了一辈子交道。2025年5月之前,我一直觉得自己的身体还算硬朗——毕竟搞地质的人,年轻时背着样品翻山越岭是家常便饭。可有一件事我确实大意了:三十五年乙肝病史,因为常年在野外跑,从来没有规律治过。等到退休想好好养一养的时候,已经晚了。
今年开春,胃口突然就垮了。吃两口就胀,闻着油腥味就犯恶心,肚子一天天大起来,像吹气球一样。腿也肿,一按一个坑。老伴催我去医院,我还嘴硬说没事。后来实在扛不住了,去华西一查——左肝上长了个东西,十二公分,巨块型。报告单上还有一行字:腹水中量,中度贫血,肝功能指标超了正常值三倍多。

图示红色圆圈内为朱教授刚刚确诊时肝脏肿瘤CT影像,可见肿瘤巨大并伴有液化坏死
我在野外见过各种各样的石头,坚硬的花岗岩、破碎的页岩、被挤压变形的千枚岩,可从没见过比“癌”这个字更让人腿软的东西。
接下来一个月,儿子带着我的片子跑了好几家大医院。专家们看完,反应都差不多——七十岁了,肿瘤太大,靠大血管太近,又有严重的肝硬化腹水,肝功差到这个程度,刀子没法下,化疗药也用不了。有的医生说得委婉,有的说得直白,意思都一样:没得有效办法了。
我一辈子搞地质研究,知道什么叫“不可控因素太多”——当你面对的变量太多、没有一个能稳住的时候,任何方案都是纸上谈兵。那一刻,我就是那个被判定“不可控”的老难题。
老伴背着我偷偷哭了好几次。我躺在床上,肚子胀得像扣了一口锅,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不是死,是后悔——后悔那些年在大山深处没把乙肝当回事,后悔退休后本该陪她去云南看看石林,一拖再拖。
儿子没有放弃。他查了大量资料,最后锁定了一家叫寰亚的医院。他说,这是一家国际高端肿瘤医院,里面聚着从全国顶尖公立医院出来的微创介入专家,张金山、肖跃勇、廖正银这些名字,在国内介入放射学领域是绕不开的存在。他们专做一件事:用一根细管子,不开刀,解决那些被传统手段判了死刑的肿瘤。
“爸,他们不用动刀子。”儿子说。
这句话打动了我。搞地质的人知道,有时候绕开一座山比炸开它更聪明。
到了寰亚医院,廖正银教授拿着我的增强CT片子看了很久。不像别的医生那样皱眉头,他看完抬起头,眼睛很稳:“朱老师,您这情况确实复杂,但肿瘤供血的血管我们找到了,主要的就那几支。我的方案是分两次做,从大腿根的动脉进去,把药灌到肿瘤里面,再把供血的血管堵上。第一次先打主战场,隔段时间再清理外围。一步一步来。”
我问他:“七十岁了,肝功这么差,扛得住不?”
他说:“就是因为你肝功差,全身化疗不敢用,才更要走这条路。药直接进肿瘤,不经过全身,对肝的负担小得多。”
我听完,心里有了底。搞了一辈子地质,我信一个道理——精准打击永远比狂轰滥炸有效。
第一次手术,我是自己走进介入室的。躺在台上,看着头顶的DSA机器像一个巨大的机械臂在缓缓移动,恍惚间让我想起当年在实验室里调试X射线衍射仪的日子。只是这一次,被扫描的是我自己身体里的“矿脉”。廖教授和团队配合默契,偶尔说一句“导管到位了”“药物灌注完成”“栓塞效果满意”,声音平稳自信。不到一个小时,包扎好,推回病房。
第二天,我就下床了。除了大腿根有一个米粒大的穿刺点,身上没有任何刀口。更让我意外的是,胃口开始慢慢回来了。术后第三天,老伴端来一碗米粥,我居然全喝完了——这是两三个月来头一回。
隔了一段时间,第二次手术。廖教授说第一次效果很好,这次清理剩下的供血小分支。做完后复查增强CT,廖教授把两次的片子往灯箱上一挂,指着给我看:“朱老师,您看,从十二公分缩到六公分了。”
我盯着那两排黑白影像,像当年在地质图上比对矿脉走向。十二公分,六公分——整整缩小了一半。肝功指标也大幅回落,肚子小了好几圈,腿上水肿消了,走路不再像踩着棉花。老伴说,我脸上终于有人色了。

图示为朱教授经过两次介入治疗后肝脏CT影像,肿瘤缩小一倍
现在我在家休养,每天早起在小区花园里转几圈,翻翻以前的地质图集,跟老朋友打打电话。等再好一点,我一定要带老伴去云南,看看石林。搞了一辈子地质,研究了那么多亿万年形成的奇观,从来没带她亲眼看过,这个账该还了。
前几天整理书房,翻出当年野外用的那把旧地质锤,握在手里掂了掂,分量还在。我心里想,等春天来了,说不定还能带着学生们出去跑一趟野外。七十岁怎么了?廖教授帮我把身体里的“矿难”清理了,我这把老骨头,还能敲几声响。
本案例为真实患者经历,已做隐私处理,不作为诊疗承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