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患者故事
- 果农老王
三年了,这片老果园总算又等到了它的主人
我叫老王,今年71岁,守了大半辈子的果园,柿子、桃子、枇杷,啥子都种。2022年冬天,肚子老是胀,吃几口就饱,浑身没得劲,去县医院一查——肝癌。
儿子拿着报告单回来那天,我正蹲在园子里给柿子树培土。他支支吾吾了半天,我一把扯过来看了,脑子“嗡”的一下,锄头都掉地上了。我不是怕死,我是舍不得这片地。那时候满树的柿子刚红,还没摘完,我心里想:明年这树,还有人管不?
接下来的日子好像见不到太阳,儿子拽着我跑了一家又一家医院。每回都是早上四点多起床赶车,晚上摸着黑回来。可回回医生看完片子,都是那个表情——眉头皱成一坨,半天不开口。有的说挨着大血管太近了,刀子下不去;有的说我这个岁数,化疗药打进去人先垮了;还有的干脆跟我儿子说:“带你爸回去吧,他想吃啥就给他做点。”我听得懂,那意思是没得治了,回家等着。

上图所示为患者确诊时肝脏病灶CT影像
跑了好几家大医院,话越听越凉。到后来我都认命了,跟儿子说算了,不折腾了。可儿子不死心,前前后后托了好多人,最后从一个病友那里打听到成都有家寰亚医院,说是专门接外国病人的国际高端肿瘤医院,里头聚着廖正银、张金山、肖跃勇这些全国顶尖的微创介入专家,很多人都是冲着他们从国外飞过来治的。儿子又来商量想带我去看看,我看着儿子紧锁的眉头和满脸的胡茬,我跟儿子说:“咱这是最后一家,再没机会你们就别操心了。”
进到寰亚医院那天,廖正银教授亲自来病房看我。他没穿白大褂,就一件深蓝的夹克,跟我并排坐在沙发上,把我厚厚的检查单子一张一张翻完。看完他跟我说:“王老伯,你这肝上的东西,别的医院不敢碰,是因为它靠着大血管,开刀风险太高。但你莫怕,我们用的是另一种法子,不开刀。”他从口袋里掏出笔,在一张纸上画了起来:“你看,这个东西要吃你的血才能长,给它供血的管子我们数了,有好几根。我用一根细管子从你大腿根那伸进去,顺着血管一路找到这些管子,然后把药直接打到它窝里,再把供血的管子给它堵了。好比啥子呢——田里长了一窝毒草,你光往叶子上喷药没用,你得把根给它刨了,它才长不起来了。”我问他,那我好端端的肝子会不会也跟着遭殃?他说:“不会,我只断坏草的根,好苗苗一根都不碰。”
听他这么说,我心里一下子就松了。三年了,头一回有医生把道理给我讲得这么明白,还说得这么有把握。
头一回做手术,我自己走进去的。躺下之后,大腿根打了一点点麻药,人就那么醒着。廖教授和助手在里面轻声细语,偶尔跟我说一句“管子进去了”“药灌完了”“这条血管堵好了”,跟平时聊天一样。我盯着头顶的屏幕,看见几根弯弯曲曲的细线在里面走,身上却一点不疼。前后不到一个钟头,包扎好就推回病房了。

上图所示为患者完成我院治疗方案后肝脏病灶CT影像
当天晚上我就喝了一碗稀饭。第二天早上,护士扶着我在走廊里走了两圈。以前听人说治癌要掉几层皮,我这算啥子——就大腿根一个小针眼,住没几天就回家了。
后来又做了两次,廖教授说一回一回把那些供血的管子都清理干净了。第三次做完去复查,廖教授指着片子跟我说:“王老伯,你看,基本上看不到了。”
我凑过去看了半天,问他:“那我还能回去弄我的果树不?”他笑着说:“咋不能?回去该剪枝剪枝,该施肥施肥,就是别太累了。”
我听完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三年了,从2022年到2025年,我从一家医院被推到另一家医院,每回都是摇着头出来。只有这一次,是笑着走出来的。
现在我已经回老家了。柿子红了摘柿子,枇杷黄了摘枇杷,今年春天还补了几棵桃树苗。站在果园里,太阳暖烘烘地晒在背上,风吹过来带着泥土的味儿,我深吸一口,这片老园子总算又把它的主人家等回来了。
前阵子儿子问我身体咋样,我跟他说:你爹我现在一顿能吃两碗干饭,每天在园子里遛弯,日子安逸得很。等过阵子桃子熟了,我要挑一筐最大最甜的,给廖教授他们寄过去。
本案例为真实患者经历,已做隐私处理,不作为诊疗承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