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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小才
国籍: 中国
诊断:
肺癌
治疗方案:
经动脉介入治疗技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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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小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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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口气没喘上来,才发现肺里早挤满了东西

我叫王小才,47岁,阿坝小金县人,藏族,种地的。去年年底之前,我从来没想过“癌”这个字会跟我扯上关系。我不咳,胸口不疼,气也喘得顺,啥子不舒服都没得。就是去成都走亲戚,顺便做了个体检。CT一拍,医生盯着片子看了好一阵,跟我说:“右肺门那有个东西,你得去大医院看看。”

省医院、气管镜、病理报告——最后确诊是肺腺癌,Ⅲb期。肺门、纵隔、脖子根那的淋巴结都转移了。医生说那个坨坨就长在气管旁边,再拖下去就要压住气管、出不来气了。可我那时候真的一点感觉都没得。它就这么不声不响地在我身子里长这么大了,想起来都后怕。

王小才

图示为患者确诊时CT影像,可见肿瘤病灶已明显压迫气管

摆在我面前的路有两条。外科医生说可以开胸把肺切了,但是位置太深,刀口大,恢复时间长。我种了一辈子地,让我在病床上躺几个月,光是想都受不了。化疗放疗我也怕,听病友说全身用药反应大得很,吐得昏天黑地,头发掉光,吃不下饭,人瘦得脱相。我愁了好些天,实在不想挨那一刀,也不想受那份罪。

后来一个在成都做生意的老乡跟我说,成都有家寰亚医院,是专门接外国病人的国际高端肿瘤医院,里头有一批从全国排名前三的大医院出来的专家,张金山、肖跃勇、廖正银、罗小平这些名字,在行内都是很有名的。他们不开胸,就拿根细管子从大腿根那伸进去,顺着血管一路找到肺里给肿瘤供血的动脉,把药直接灌进去,再把那条供血的路给堵死。老乡打了个比方:好比一块庄稼地,你不光往上面撒药,还把水渠给它断了,杂草没水没肥,自然就蔫了。我一听就懂了——好肺不受牵连,全身反应也小。我跟家里商量了一晚上,第二天就去了。

踏进医院那一下子,说实话我有点愣。大厅宽敞安静,地板擦得锃亮,没得排队挂号挤来挤去的人,空气里也没得消毒水的味儿。前台能讲好几种话,几个外国面孔的病人坐在沙发上等着,跟住酒店差不多。安顿进病房没多会儿,廖正银教授带着尤春萍主任就过来了。他拉把椅子在我床边坐下,把我CT片子往灯板上一搁,指着那团黑影说:“你看嘛,给你肺里这个东西喂饭的血管,我们数了,一共好几条。明天上了台子,我一根一根给你找着,该给药给药,该堵死堵死。”他说话不急不慢,跟村头摆龙门阵一样,没得半点唬人的架子。我问他,到时候会不会疼?他摆摆手,说大腿根打一丁点麻药,全程清醒,有啥子不舒服就吭一声。尤主任在旁边补了一句:“做完你躺几个钟头就行,第二天就能下地。”听完这话,我心口那块石头算是落了地。

手术那天,我自己走进的介入室。躺好之后,大腿根打了一针麻药,接着就感觉有根细管子顺着血管在走。张文东主任操作,廖教授在旁边盯着,我听见他们偶尔小声说一句“这条进去了”“药推完了”“这条也堵了”。头顶的屏幕上能看到细细的线在身子里面动,身上却一点不疼。前后也就二十多分钟,包扎好了,推回病房。

王小才

图示为介入手术过程中可见肿瘤染色范围非常明显

回了病房就一件事——躺着。大腿根那针眼压几个钟头,腿伸直莫动。这对我们干农活的人来说根本不算啥子。第二天我就下床在走廊里溜达了,除了伤口那儿有点紧,整个人精神头还不错。第三天医生查房,说恢复得挺好。前后住了没几天,就让我出院了。走的时候我自己拎着东西出的医院大门,心里头想:这事,没得我想的那么吓人。

医生跟我说,这趟治疗把我肺里给肿瘤供血的动脉堵死了好几条,肿瘤没得吃的,慢慢就得缩。一个周期做完了还得继续回来“清理”,但最难的第一关,我已经闯过去了。

回家的路上,看着车窗外面阿坝的山一座一座往后退,心里头特别踏实。肿瘤还在,但它不能再像之前那样疯长了。三月下旬还要回寰亚做下一次治疗,我不慌。人不怕生病,就怕不知道该往哪儿走。现在我这条路看得清清楚楚,一步一步走下去就行了。

本案例为真实患者经历,已做隐私处理,不作为诊疗承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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