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患者故事
- 黄培根
尿不出的滋味,比什么都难受——我在寰亚治前列腺癌的经历
我叫黄培根,今年刚满六十,在县城开了一家小小的电器维修铺。年轻的时候修收音机、电视机,后来修电脑、修手机,一干就是三十多年。铺子不大,但街坊邻居都认我,谁家电磁炉坏了、电饭煲不亮了,都拿过来找我。我这人一辈子不求人,凭手艺吃饭,日子虽然不富裕,但也踏踏实实。
可从两年前开始,这副身板慢慢就不对劲了。
先是晚上老起夜。一开始一晚上起来两三趟,我没当回事,想着年纪大了,前列腺增生是常事,周围老伙计哪个不是夜里跑厕所。可后来发展到一晚上五六趟,刚躺下又得起来,尿又尿不痛快,滴滴答答的,站在马桶前等半天,憋得小肚子发胀就是出不来。白天精神越来越差,修东西的时候手也没以前稳了。
再后来,骨盆那块开始隐隐地疼,有时候疼得坐不住,站着修东西站久了也吃不消。老伴催了我好几次去医院,我都说没事没事,吃两片止痛药扛一扛就过去了。男人嘛,这点事算什么。
直到有一天上厕所,尿里带了血。我这才慌了。
去县医院做了检查,抽血查了PSA,高得离谱。医生给我做了穿刺活检,结果是前列腺癌。我拿着报告单站在医院走廊里,脑子里嗡嗡响。老伴在旁边掉了眼泪,我嘴上说着“没事没事,有病治病”,心里却慌得不行。

图示为患者刚刚确诊时的PET-CT影像,可见前列腺及周围淋巴结明显呈高代谢
医生说我的情况不适合直接开刀,先做内分泌治疗配合化疗。我心想不手术也好,年纪大了挨一刀也怕。可谁知道,内分泌治疗加化疗比我想象的难熬得多。化疗药用上以后,整个人就像被抽干了力气,恶心呕吐,吃不下饭,头发掉了一大把,脸发黑发暗。更糟的是PSA虽然暂时稳定了,可一旦出现耐药,指标又开始反弹,肿瘤又有了进展的趋势。骨盆的疼痛越来越重,走路开始要扶墙,晚上疼得整宿整宿睡不着。
我跑了省城好几家大医院,专家的说法都差不多:晚期前列腺癌,手术意义不大,放化疗和内分泌治疗你已经试过了,效果有限。有个医生在走廊里悄悄跟我儿子说:“回去好好照顾老人家,有什么想吃的想喝的,尽量满足。”这话我一听就懂了。
那段时间,我把铺子的卷帘门关了整整三个月。老街坊打电话问怎么不开门,我说回老家了,其实天天窝在家里,对着电视发呆。最难受的不是疼,是尿不出来。一夜一夜地坐在马桶上,想尿尿不出,憋得满头大汗,那种滋味,没有经历过的人永远体会不到。
转机是我外甥女找到的。她在成都上班,不知道从哪里了解到有一家叫寰亚的医院,专门做肿瘤微创介入治疗,汇聚了一批全国顶尖的介入专家,廖正银教授、张金山教授他们都在那里。她说这家医院用一种不开刀的办法,从大腿根部穿一根细管进去,找到肿瘤的供血动脉,把药精准灌进去,再堵死血管,“饿死”肿瘤。
“舅舅,这个办法创伤小,对身体伤害少,很适合你这种没法手术、又扛不住化疗的情况。”外甥女在电话里很激动。
我听了将信将疑。什么饿死肿瘤,靠不靠谱?可老伴在旁边说了一句:“反正现在也没别的路了,去看看又能怎样?”
我想想也是,再差也差不过现在了。
到了寰亚医院,廖正银教授把我的片子和化验单仔仔细细看了很久。他没有像其他医生那样皱眉头,而是很耐心地跟我解释:“黄师傅,前列腺癌虽然到了这个阶段,但它的血供来源是可以通过介入来精准定位的。前列腺的供血动脉主要来自髂内动脉的几个分支,我们通过DSA精准找到这些分支,把化疗药直接灌进去,再用栓塞颗粒把血管堵上。这样做的好处是,药直接作用在肿瘤上,浓度是全身化疗的几十倍甚至上百倍,但对全身其他器官影响很小。”
“那我尿不出来的问题能解决吗?”这是我最关心的。
廖教授点点头:“肿瘤一缩小,对尿道的压迫就减轻了,排尿自然就通畅了。骨盆的疼痛也会缓解,因为疼痛很大程度来自肿瘤对周围组织和骨骼的侵犯和压迫。”
就冲“能尿得出来”这几个字,我说:“做。”
第一次介入治疗,我是自己走进手术室的。躺在手术床上,廖教授的团队有条不紊地操作着,声音平稳笃定。从大腿根部打一点点麻药,一根细管子顺着股动脉进去,屏幕上能看到导管的轨迹。全程人是清醒的,没什么大的不舒服,前后一个多小时就结束了。
术后当天晚上卧床休息,第二天一早我就试着下床走了几步,除了穿刺点有点酸胀感,别的没什么。更让我惊喜的是,当天晚上上厕所,居然尿得比之前顺畅了一些——虽然还不是哗哗地流,但起码不用在马桶上坐半天了。
“通了,好像通了。”我早上跟老伴说这话的时候,她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隔了一段时间,我回来做第二次、第三次治疗。每做一次,身体的感受就好一点。尿越来越顺畅,从滴滴答答变成一道抛物线,晚上起夜的次数从五六趟变成两三趟,后来干脆能一觉到天亮。骨盆的疼痛也一点点减轻,从原来的坐立难安,到后来能自己去菜市场走一圈。
廖教授把术前术后的CT片子和MRI复查结果放在一起给我看。屏幕上前列腺的肿块从原来核桃大小缩了超过一半,周围受侵犯的组织也明显改善了。PSA从治疗前的几百降到了正常范围附近。

图示为患者接收我院全部治疗疗程后复查的前列腺CT,可见病灶已基本消失不见
“黄师傅,效果非常理想。”廖教授说。
我盯着那两排影像看了很久,然后长长地吁了一口气。这口气堵在我胸口两年多了,现在终于吐出来了。
回家以后,我的电器维修铺又重新开门了。老街坊们看到卷帘门拉开,纷纷过来说“老黄你回来了”,有人拎着坏掉的电饭煲来修,有人专门过来聊两句天。我坐在工作台前,拿起烙铁和万用表,心里那个踏实,比什么都值。
老伴说,我现在气色比生病前还好,脸上有肉了,说话中气也足了。前两天小孙子来家里玩,我一把把他抱起来举过头顶,他咯咯地笑,我也笑。这种普普通通的幸福,以前觉得理所当然,经历过这一遭才知道有多珍贵。
前几天有人问我,得了癌症怕不怕。我说,怕,当然怕。但怕的不是病本身,是不知道往哪儿走。找到对的路,遇到对的人,心里就有底了。寰亚医院和廖教授团队,就是帮我找到路、把路走通的人。
这辈子不求人,但这一回,我得好好谢谢他们。
成都寰亚医院·国际肿瘤微创治疗中心
本案例为真实患者经历,已做隐私处理,不作为诊疗承诺。